温琼想了想。哦,她想起来了,温陵的混账弟弟,上辈子因为偷盗被抓,关了两年,后来温陵好像说过他死在牢里了,还要暗下温隆留在银行储存柜里的珠宝,那些珠宝也都是温隆偷鸡摸狗得来的。
温琼冷笑一声,“他不是我叔叔,他就是一个小偷而已。”
周律师点头,“嗯,他的资料我看过,不过他确实帮温陵请了律师,现在温陵绝食,要见你母亲,你母亲如果不见他一面,那边的律师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了,我们见,什么时候?”
“周六吧,我想你母亲应该需要你陪她来。”
“嗯,我会陪她。谢谢你,周律师。”
“不客气,那就这样,我挂了。”
“好。”
挂了电话,温琼被尚婧抱住,尚婧埋在她的腰间哭泣,“我不想见他,我现在这样很好,你也挺好的,我一点都不想见他。”
温琼拍了拍尚婧的肩膀。今年的尚婧三十七岁了,心思单纯,依旧宛如一个不曾踏出社会的少女。
“妈,我陪你去,周律师也会一起,不用怕,他出不来了。”温琼擦干尚婧眼角的泪痕。那个人渣要是敢再打她们,她会跟他拼命。
周五这天,天气好像更冷了,呼出来的气全都成了白雾。
温琼骑着自行车进了学校,被轻轻撞了下,她回过头,对上苏果儿的笑脸,温琼也回以一笑,“早啊。”
“早,冷死了,一点都不想来上课,寒假怎么还不来啊?”
两人一起停好车,捂着冻得发红的脸,往楼上走。进了教室,一阵暖意袭来。修清岩和孟凌还没来,桌子还依然是昨天走时倾斜的样子,温琼把书包塞好,又把桌子推正,才将饭盒放到他的桌子上。
“你又给他做早餐了?”苏果儿有些好奇地问。
“嗯。”温琼将书本拿出来,感觉浑身还是有些冰凉。
苏果儿转头看了眼那个精致的饭盒,又看向温琼侧脸,她想起昨晚,那三个站在树下吹冷风的男生,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昨天的作业你做得怎么样?”苏果儿凑上前。
“有人补课好一点,我都做完了。”温琼翻开作业本。
“嗯。”苏果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有孟凌的补课确实让她的思路清晰不少,至少不再是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