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对我有过慈悲?我听一凡小师叔说你们被罚面壁,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嘿!你这没良心的!怎么着?你还盼着我俩给关个十年半月?”
“我哪敢呀!哈哈哈。锦宏人呢?”
“他被师父派下山去了,过几日我也要下趟山,说是要去南方。”
“哦...”
红英见她落寞的样子安慰道。“回来给你带王都的小点心!听说精致得很。你呀可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心又受罚!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玖月。那小子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对咱们三个可是崇拜的不得了。”
“怎么感觉你荼毒了一个美好少年呢?”天心看着红英贼兮兮的样子笑了,她很庆幸身边有红英这样的好姐妹知她心思。红英走后天心慢慢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雪要停了么?”
次日,一凡小师叔外出有事,他临行前吩咐座下的女弟子给天心过来上药,而天心则婉言谢绝了那女弟子的好意。因为她并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痕,从而成为其他弟子茶余饭后的新谈资。接下来的日子天心就裹着被子在暖炉旁看着书,再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
冬去春来,三年一次的宗门比武如火如荼的筹备着,各个宗门的弟子都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倒是李天心此刻正光着脚丫坐在溪边悠闲的钓着鱼,一旁的红英指着锦宏愤愤不平。“师父真是偏心!三年一次的比赛居然派你这个呆瓜出赛!”
“那是师父独具慧眼,不然派你出赛不成?玖月你说是我厉害还是她厉害?”
“在我看来师兄师姐都厉害!”玖月挠了挠头。
“小小年这么狗腿,用不用师姐帮你正正三观?”红英挥了挥拳头。
“师姐饶命!师姐才最厉害的!锦宏师兄一点也不厉害。”似是不想再趟这浑水,玖月一溜烟的跑了。
天心打了个哈欠,目不转睛的看着鱼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