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来到了广盛茶楼三层的包间,小二给他们上了茶和点心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祝大哥,你可与我们详细讲讲案件经过?让我们也好有个了解。”天心拿起盘子里的一块抹茶酥不客气的咬了一口。
“事情是这样的,从两个月前开始咱们苍松镇接连出了四起命案,被害者均为女子,他们身份不同,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关联,唯一相同的就是死相及其恐怖,全身上下的血肉骨头全都没了影,像是被人抽干一样,只剩下一张皮子。”
“咳...皮子?”李天心将口中的碎末喷在了坐在她对面的老疯子脸上。“咳...我...我不是故意的...”
坐在对面的老疯子面无表情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碎点心渣,他对祝然问道。“那四人都是何身份?案发现场都出现过什么可疑之人他们生前有没有与什么人结怨?活着的时候与什么人来往过?”
“第一起命案的受害者是红袖坊的青青姑娘,她是红袖坊里的红人,擅长弹奏古琴。老鸨说风月场的女子都很会做人,吧唧客人还来不及,一般不会得罪恩客的。至于她与坊里姑娘们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妥,平时也没见与谁红过脸。”
“会不会是哪个恩客垂涎她的姿色?求而不得将她杀了?”李天心乖巧的坐在一边,没有再动盘子里的抹茶酥。
“我们也调查过与她有关的恩客,里面除了风雅人事就是达官显贵,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人物。”祝然顿了顿。“这第二起命案的被害人是龙啸武馆馆主的女儿龙玫,要说这龙玫也算是习武之人,一套龙家拳打的炉火纯青,能把她杀死的人可以说是名高手了。据他父亲说,龙玫平时也不怎么去外面乱跑,基本都是在武馆里修炼。至于和其他弟子相处的也都很好,算是众人特爱的小师妹。虽然嫌疑人也没有找到,但是就这件事看来,凶手肯定不是一无是处的普通百姓。”
老疯子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听着祝然的描述。一旁的李天心见他不说话,自然知道这小鬼在思考案情,所以安分守己的喝着茶水,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第三起案件的受害人是黎将军的远房表妹黎蔓蔓,她是三个月前住进将军府的,如果没死,现在应该是黎将军的妻子,可惜红颜薄命,死在了法宁寺的林子里。不过黎将军也因祸得福,这不是即将迎娶凤阳公主。”
“这么说黎蔓蔓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黎将军?难不成是他?”李天心摸着下巴琢磨着。
“黎宏将军是将门之后,屡立奇功,他为人好爽,忧国忧民,不可能是做出这种事的人。更何况案发当日,黎将军还在得胜归来的路上,时间上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