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带着气的楼时彧被他这么一训斥,更不开心了“是谁先抛下我的?别恶人先告状。”
“你身边有保镖,又是随时随地能叫出租车的地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沈胜舔着她的耳垂,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反倒是你,把我气走,自己一个人乱吃些什么东西,得了急性胃炎?”
“你走开!”楼时彧才不想被他这种人轻薄,狠狠地推开了沈胜的怀抱,“我不想看到你。待会我们各走各的,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不要跟你住一起了。”
沈胜脸色一冷,探究地打量着她的神色“你跟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就你昨天那样的表现,我觉得咱们没必要相处下去了。反正你看我不顺眼,我的脾气你也接受不了,不如一拍两散。”楼时彧昨晚就想通了,与其这样将就着凑合在一起,不如分开一阵子再说。
“我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了?看你不顺眼我把家族事业放下专程陪你来日本玩?”男人发现她真是很懂得如何挑起自己的火气,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昨天一早你就阴阳怪气的,还借题发挥不理我。我不是你的执事,也不是你的保镖,我是要做你男人的,不可能永无止境地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