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在这花园里面，他其实想了很多，心头也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杜皇，想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然而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发现，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根本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而杜皇则是依旧波澜不惊的坐在轮椅上，等待着杜飞的提问。

然而，两爷孙就这样相互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最终，还是杜皇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而且也没有了之前那种中气十足。

“你恨我？”杜皇开口的第一句话便问出了这样三个字。

杜飞依旧保持着沉默，一直在好几秒钟之后才终于开了口，道“我父亲和我两个哥哥，甚至包括杜氏武馆的所有武师，在那一晚全部都死了，你认为呢？”

“哦”

杜皇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杜飞继续问道“在你眼中，亲情就是那样的一文不值吗？这些，可全都是你的血脉，你真的那么喜欢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杜皇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苦涩，更多的则是无尽的沧桑，最终，他也没能给杜飞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道了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