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勉强’被自己母亲拉回沙上,秦婉卿深吸一口气,强抑心头的郁闷,努力让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不是不让他做副总,这不是怕他没有工作经验嘛……”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姐姐嘛。”女人一脸理直气壮的道。
秦婉卿愕然,这是如何强大的逻辑,才能说出这话来?
先是一口一个弟弟来帮自己,结果自己还得照顾弟弟,这是请来一个副总,还是请来一个祖宗?
秦婉卿在自己脑海中有限的词汇中实在找不出语句来回答自己的母亲大人,就看到自家这位母亲大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道“婉卿,你可就玉儿一个亲弟弟,你们体内流着的可是相同的血,所以你们姐弟一定要相互扶持!”
“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管得了这么大的场子?怎么也该有个男人撑着!”
“咱们女人嘛,这辈子总归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嘛,到时候自家的东西也不能流了外人田。”女人说着的时候,还不忘意有所指的瞟一眼一旁从始至终没有作声的苏灿。
苏灿不由苦笑的摸摸鼻子,好吧,自己成了外人了,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先秦生物,他和秦婉卿可是共占了四成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