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看向刘,正琢磨不透那副冰冷的表情,只听恕儿说“也罢,本王不与后宫女子一般见识。”遂草草行了个礼,“楚国安邑王,见过宋国王后。”又瞥向凌姿,“见过凌美人。”
乔与凌姿刚要抬手回礼,却见恕儿又是一笑,笑里藏刀“宋国王后适才问本王想要在白玉宫的哪处宫殿落脚休息,本王十分感念王后的细心打理,自然要选王后打理得最好的一处宫殿,才不枉费王后你的一番心意。所以,本王就去‘不梦阁’休息。”
恕儿提步便往前走,乔仍立在长巷中央,拦在恕儿面前,语气不悦“不梦阁是殿下的寝宫。楚国安邑王住到宋王的寝宫里,恐怕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恕儿咯咯笑了几声,说“于情于理不合适没有关系,于宋王殿下合适就可以了。”遂转头娇声道“刘,你的不梦阁我又不是没住过。我是齐国女逆贼时都住得,难道我是楚国安邑王时反而住不得了?”
乔上下打量着恕儿的一身素白衣裙,说“齐王丧期,你尚在为夫披缟着素,岂可将晦气带进殿下的寝宫之中?”
恕儿退了半步,重新牵起刘的手,妩媚一笑“宋国王后,本王到了不梦阁中,自然会将身上的素缟白衣尽数褪去。而且,本王已经怀了你们殿下的孩子,只有喜气,何来晦气?”又朝刘眨了眨眼睛,“宋王殿下,你说呢?”
刘拉着恕儿绕开乔与凌姿二人,径直向前走去,说“咱们先去给奶奶和母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