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愆道“原来如此。陈国与楚国相隔万里,楚国又自顾不暇,愆儿的确没有想到关外戎族的势力会牵制陈国。不过陈王不愿出力也好,毕竟若是陈国再派重兵,那个宋王就是再勤政,也很难挡住这样一股浩浩荡荡的四国盟军。宋国若被灭,恐怕楚国也难幸免。”
恕儿坚定道“宋国不会被灭,楚国更不可能和这件事牵扯上关系。四国盟军,只是帮助齐卫两国收复失地,重建故土。此战始于复国,也会止于复国。”
两人正聊得入神,只见蜀王乌邪大步从仁宣殿走到了青石台的正中央。他腰间的宝剑和东方愆手中的怀王剑异曲同工,甚是相似。恕儿觉得,蜀王今日所佩,大概也是一把卫国孟麟所铸的宝剑。
青石台上的百余人见蜀王前来,连忙安静,都坐直了身子,准备恭敬聆听蜀王的教诲。
乌邪却随意旋转了一圈,朝四国来使咧嘴一笑。
萧寻坐在恕儿的另一侧,对恕儿道“旋转一圈,只用一笑。如此简洁迅速地招呼了四国来使,也只有这不拘小节的蜀王能做得到。其实乌兄这样不拘小节的性子,很是值得一学。你叫我一声‘义父’,我却不是个文治武功的能人,所能教你的,实在有限。不过好在我是长辈,活的时日比你久,做人的道理,我还是能传授你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