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瑢反应,黑衣少年忽然明朗一笑:“乱世之中,谁还不是个王孙公子?”
刘瑢不禁一怔。少年本就剑眉星目、气韵舒阔,说出这句话时,更增了睥睨天下之色。然而这份少年疏狂被一室藏书的雅致所包裹,又不显张扬浮夸。义父,你若见了小莫如今的模样,定然不会吝啬收他为徒。
诸葛妄谈说:“高喊一句‘复国’何其容易!然而楚越早已融为一家,连我爷爷都不愿拆了楚越之境的安宁,我又何德何能呢?
再说掌管璇玑孤岛诸葛世家的基业,我自幼就没有经商的头脑,也学不会管财的本事,即便给我金山银山,对我来说也只是座移不动的山罢了。若不是岛主和你忽然遭难,岂能轮到我这样的平平之辈囫囵做上璇玑孤岛的岛主?
师兄,你既安好,这个担子,于情于理我还是得交还给你。”
刘瑢拍了拍诸葛妄谈的肩,示意随他到藏书室的书案前坐下。他提笔写道:“师弟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