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奴一吐舌头,小声对身边人说道:“这姨奶奶怎么还身背凶器?这是要与大奶奶玩儿命不成?”
“嘿嘿,老哥,以咱们家主母的性子,绝不能容她,但是您仔细瞧瞧这位,八成也不是易与的,我看这回潘家可要出大事了……”
“可别乱嚼舌根,虽然咱们主母不贤,但毕竟是正室,这姨奶奶再厉害,还能反天不成?”
“说不好……不好说……咱们别愣着了,掀帘儿吧。”
“得嘞!”
说罢,有家奴挑起轿帘,雪涛落落大方进了轿子,一个老妈子跑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块大红盖头。
老妈子赔笑道:“姨奶奶,按规矩您得把这盖头带上,等进了洞房才能取下,您看……”
雪涛把眼一横,柳眉一竖道:“不用,我便要如此进去。”
老妈子皱眉还要劝:“姨奶奶……您……您这不合礼数啊……”
雪涛冷哼一声道:“啰嗦,再要多言,我先割去你的舌头。”
老妈子一缩脖儿,臊眉耷眼走了,心道这姨奶奶可厉害的很。
一行仪仗在蔚县饶城三周,最后回到潘府。八抬大轿顶在府门前,有下人撩开轿帘,雪涛将宝剑擎在手中抬脚就进了府。潘凌承早就华服等在院中,一见雪涛进来,立刻喜上眉梢,三两步上前言道:“娘子,你来了。”
雪涛点点头柔声道:“相公不必如此,今日既然嫁你为妾,我自当尊受妇道,不知大娘在何处,我要见一见她。”
潘凌承闻听有些犯难:“娘子,她……她……我看还是不见的好吧……”
“为何?”
潘凌承拿眼看了看内宅,犹豫道:“她不可以常理度之,你此去必遭呵斥,我心不忍呐。”
雪涛摇摇头道:“相公若想长久安生,这一面总是要见的,你放心就是,我以主母事之,凡事忍让,比不叫她挑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