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玄起身来在窗边,看了看东南方向的天空:“从现在起,将湖北神农架一带逐步戒严,凡平民百姓皆要转移,企业工厂也要迁出,至于方法你们自己去想,总之,半年之后,此地将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可能做到?”
孙、胡二人闻听一惊,要知道神农架方圆四、五千公里,所辖村县数十,人口将近百万,工厂企业亦不在少数,若想清空戒严谈何容易。二人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倒是杨国焘张口说道:“半年之后么,好,我代主席答应先生,半年之后,神农架方圆五千公里之内,必然空无人烟!”
刘玄回头赞许地看了看杨国焘道:“你这孩子有魄力,将来可承大事。”
杨国焘笑道:“您过誉了,一个月前,我随孙向真局长去过地府,先生之能,在下已然亲眼见识过,因此我与主席对先生必然言听计从,只是希望先生能守当初之约。”
刘玄点点头道:“半年之后,二仙谷事了之时,便是华国一统此界之日。”
杨国焘正要道谢,就听门外有人敲门,孙向真起身打开大门,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不……不好了,莫家几位堂主……他们……他们在停车场身受重伤!”
“嗯?”刘玄闻听一皱眉,连忙放出神识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道,“速去叫蛮小琴和雪涛来,我们出去瞧瞧。”
说罢,刘玄打头,孙、胡二人和杨国焘在后面跟着,刘玄一边走一边吩咐朱向祖几句,然后汇合蛮小琴和雪涛一同出了中庭来在停车场。
此时中庭内的客人尚不知外面发生何事,大家见新姑爷出来,皆要上前敬酒,但都被朱向祖拦了,待刘玄等人出了中庭,朱向祖便将大门一关,吩咐家下人等严守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刘玄离着老远便闻见一股血腥之气,待走进一看,不由得眉头微皱。原来莫山易、莫山权和莫山柳三人不会武,已然横躺在地。莫山王和莫山锋虽然没倒,但也是遍体鳞伤,尤其是莫山王,一条左臂已然不知去向,胸腹之处也尽是血迹,莫山锋稍好些,但也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前面站定一个英俊少年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二人正冷眼瞧着刘玄一干人出来。
那白发老者上前一步盯着刘玄说道:“你可是莫家治生堂的莫辜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