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不知九殿有变,竟被吕岱问了个不明所以,他伸手拿起书信一看,顿时惊了个目瞪口呆:“这……这……七非宫和神华宫同时发大军去打你的太和界……吕岱难道你与他们二位有仇么?”
吕岱一听就急了:“有仇?有个屁仇!!老子的太和界与你等井水不犯河水,何来有仇一说?不成,我得赶紧回兵去救!”
说罢,吕岱转身就要走,这下薛仁贵可火了:“站住!!这九殿联军大营之内,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今日你若踏出这大帐之门,可别怪本帅军法处置!!”
吕岱呛啷啷将腰间宝剑握在手中猛然回头,然后怒目而视薛仁贵道:“住了吧!薛仁贵,慢说你我乃是平起平坐,即便是九殿联军以你为帅,你也不能如此欺辱本王!!”
薛仁贵怒极而笑道:“欺辱?嘿嘿,明明就是你等欺辱本帅才是!!那陆游不告自去,董和又借口家中有变而走,如今你也要走!你等视这九殿联军为何物!?”
吕岱拿宝剑一指薛仁贵道:“陆游和董和一走,本王心中便起了疑心,分明是你们定下毒计,先将我太和界大军调来此处,然后又派他二人回兵,接着兵合一处想要吞灭本王,好啊!此计何其毒也!!”
薛仁贵也将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他往前两步,双剑交在一处:“吕岱!以本王看,分明是你等不想去打玄冥界,才定下这围魏救赵之计,想早早脱身吧?”
“你!!”吕岱的脾气本就暴躁,如今哪里还能忍,轮宝剑就要跟薛仁贵拼命。
这时楚江王厉温和都市王黄中庸赶忙起身,一人拉住一个。厉温拽住薛仁贵说道:“且慢动手,且慢动手!薛帅,暂熄雷霆之威,少动无名之火,请听老夫一言如何?”
黄中庸也将吕岱拉至一旁好言相劝。
厉温道:“如今九殿去了两路,那玄冥界立时反守为攻,这难道不是都天圣国所用的计谋吗?若吕岱大王也去了,咱们五人五路兵马,可就更难打了,薛帅,此时必定非吕岱大王之过……”
黄中庸也道:“是啊,咱们不可起了内讧,叫那都天圣国有可乘之机……”
薛仁贵毕竟是大将出身,闻听此言倒抽一口凉气,若真如厉温所言,乃是都天圣国之计的话,那自己这边可是岌岌可危了!
想到此处,薛仁贵先冷静了下来,他将宝剑还匣,缓缓坐在帅位之上说道:“吕岱大王,本帅刚才冒犯了,望大王不计前嫌,还能留在军中助我一臂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