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唐举冷冷的撇下一句,他对自己这一击已经道自负的地步。
可在下一刻,所有人的都坐不住了。
斩击被温槐握于手中,就像一个渺小蝼蚁推阻拦路的树枝。两者大小相差悬殊,给人一种道不出的违和感。
其后相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犹如万蝉齐鸣。
这斩击的力度还是挺大的,推着温槐直退,脚在圆台被划下两道一指深的沟。
现在外人看向温槐时,已经不是崇敬那么简单,这里面包含各自的情绪,有惊骇、有恐惧、有茫然,更多的是把他看作神明。
观众都是阵纹师,他们比谁都明白温槐能接下这一击是何等的可怕,在认知中,只有神明才能和他比肩。
就连唐举看到这一幕也瘫坐于地,他的自信心从未如今天般破碎。
可当事人却没有他们想象的舒服,他手中的斩击没有因为他接下而消失,现在还推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移向圆台的边缘。
“喝!”
一声暴喝,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把掌心的斩击托举上天,随后刀芒脱离控制直奔云霄。苍穹之上的云霄随之被一刀两段,在地面观望,就像天空被劈开。
“太……太厉害了!”帝卡尔看着天空随后看向温槐喃喃道。
瑞寒脸上也是惊骇,良久后有了笑容,和白素开心的诉说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