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也随之报出来这酒的名字。
“这酒就是古今酿酒第一人的,杜康所酿,而且可以确定是真迹。”
杜康酒是所有男儿都想要品尝的美酒,杜康已故数百载,他的大名依旧在世间传颂。他一生酿的酒大多数被喝完,真迹很难再见到。
温槐舔舔嘴唇,他曾有幸品尝过杜康的真迹,就连他这个不喜欢喝酒的人,至今对那个味道都留恋,毕生难忘。
这酒的价格被定在了四十万。
只是一壶酒,就到了四十万,放在外面打死都不信。
可温槐知道,这酒物有所值,而且其后的升值空间不可限量。
“一百万!”还没有人报价,温槐就直接翻倍,跳到了一百万。
这酒,喝一杯世间就少上一杯,不知道百年后好能不能喝到真迹,也可能只能从书本里了解这酒的魅力。
一片寂寥,这对富商而言已经远处心里预期。
“一百五十万!”其中一个包间,缓缓喊出价格。
这一下整个拍卖会都沸腾了,一壶酒一百五十万,怎么想都不值。
温槐也跟着加价,“两百万!”
这是温槐心中的最高价,要是再加那他只能放弃,他还要留着钱去拍最后的鬼蜮株。
果然,那人又加了五十万。
温槐也只好叹口气,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