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槐丢下一句,向着光头而去。温槐知道自己这一下在那人心里留了一辈子的阴影,叹了口气只能走开。
还好没用控制了力度,要是在大一点就可能要他的命。温槐看着已经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光头想到。
光头那满是肥肉的肚子上凹陷了下去,那中间是温槐的拳印,四周的肉也炸开,血肉模糊。
温槐有些犯愁的看着眼前的光头,他没带任何能够医治伤口的东西。
正在犯愁时,他看到后面的柳树。
“想救你大哥的话刀给我。”温槐对着身后不远处,还瘫坐在地上的人喊道。
略微的迟疑,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刀丢了过来。
“给我火。”
那人摸了摸身上,掏出一个火折子丢给温槐。
温槐点燃火折,开始给刀消毒,等到刀身已经微红,火折子也燃尽了。
滋……
在场的所有人都菊花已尽,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来温槐把那滚烫的刀贴在了伤口上。
整个后院都泛起了淡淡的烤肉味。
光头的兄弟竟然无耻的咽了口唾沫。
他竟然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