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成道“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你可要小心了。”
“师傅,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对付他。”唐谦胸有成竹似的道。
“师傅……”唐谦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又噎了下去,没再往下说。
张永成看出了他的意思,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在师傅面前,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唐谦点了点头,接着道“那言成平指使人打砸医馆,肯定不只是保护你那么简单,他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他说你欠了他什么,他要拿回去,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止一次听他那么说了。”
张永成脸色一沉,一脸严肃地摇头道“他那是在胡说,我根本没有欠他的东西,要说欠也是他欠我的!”
唐谦点头道“我知道,他那是在胡说八道,他忘恩负义,欠你很多才对。”
“哎~~”停顿了一会儿后,张永成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了。他说的我欠他的其实是一本医书。二十年前,也就是我收他为徒两年之后的一天,我们在西域南疆寻找一种草药,在一座山上避雨的时候,无意中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一本医书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