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桃姐知道了,那承认也无妨,反正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那种药的药方,更不知道药方的真正来历。
桃姐神色释然道“我就说嘛,怎么闻到那么浓的药香味,却原来真是你在房间里熬药。药是熬给你爸喝的吗?这种药味很特别,闻上去,感觉香甜清新,让人心旷神怡,所以我很好奇,特地跑上来看看。”
她说明她的来意,跟催收房租没有丝毫关系,纯属好奇。
唐谦如实回答道“不是给我爸服用的,而是给一位年纪大的朋友熬制的。”
“你给别人熬药?你懂中医?”桃姐惊疑道。
唐谦摇了摇头,一脸谦虚地说道“不能说懂,只是学过一点点的,我本身是学医的,只是我父亲突发重病,我不得不中途辍学,现在已经离开学校了。”
桃姐恍然道“是了,这个事你前面跟我提了一下,我都忘了你是学医出身的了,这年头生老病死是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了,做医生很有前途的。”
唐谦苦笑道“或许是吧。”
可他已经不再是医学生,只是一个半途辍学走入社会的“三无”青年。
现在他既没有拿到学位证,也没有取得任何行医资格,距离做医生还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