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幽幽一叹，忽然轻轻开口“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楚枫闭上眼，这是头一次听她清唱。

比起，兰姬妤，

她的声音略显稚嫩，却，十分耐听。

“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七律。

余音袅袅。

“好听吗。”

楚枫点头“好听。”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父教的。”

果不其然，楚枫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只老狐狸！

楚枫忽然起了攀比心思，道“我也可以教你弹古琴。”

“不要！”慕芊芊噘嘴“要学，我也跟东方姐姐学，你这半吊子琴技就别教我了。”

楚枫“”

我也许比她厉害。

他眼睛微微眯起。

说曹操。

曹操到。

来的当然不是东方亦柔。

而是慕芊芊那个便宜‘师父’，朱雀！

四周寒风顿起。

当看到那个红衣时，慕芊芊也起抿嘴。

“想好了，要住这了？”楚枫咧嘴。

红衣女子冷哼。

“听着，我只待在这里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若是没突破，我就带她走。”

楚枫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突破了呢？”

朱雀直视他，满是不屑“凭你？不可能的。”

修行天道的九御。

在发毒誓，忤逆天道之后，还想更上一层？

不可能。

“哎呀，好啦好啦。”慕芊芊却是蹦跳而出，拉住朱雀的手“反正要吃饭了，师父快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今晚就住我们家里了。”

朱雀“”

强拉硬拽。

“先说好，我吃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