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工藤优作在沉思片刻后侧头看向了瘫坐一旁的汤玛斯·辛多拉,“难道你不知道吗?”
“嗯?”
“樫村那家伙虽然没有明确地跟我明确地跟我说过有关你的事情,但有一段时间他似乎一直都在喝闷酒。”工藤优作迟疑了一下,最后决定全盘托出,“当时的他似乎很迷茫,现在想来应该是与弘树的死有关了。你很介意弘树的死?莫非樫村的死也是和弘树有关?”
“……”
“还有樫村留下的死亡信息,开膛手杰克……”工藤优作难得有些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莫非,你和开膛手杰克有关?”
“……”
辛多拉一直都在保持沉默,没有正面回复工藤优作的问题。但是在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工藤优作一眼,面带嘲讽,“工藤先生,现在的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如今还没到我这个地位,不知道名与利是多么重要。不过这种事知道是一种不幸,不知道也是一种不幸。
弘树那孩子……我是真的对不起他。
至于樫村……对他,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言毕,辛多拉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便跟高木警官离开了现场。而目暮警官则留守指挥台,组织疏散人群。
眼看着辛多拉的背影逐渐消失,毛利小五郎也有些嘲讽似的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