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毛利阳顿了顿,“爸爸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小兰摇了摇头,“爸爸听说是遇到挟持才耽误的时间,便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注意安全。”
“知道了。”
园子看着后面的这对兄妹挑了挑眉,“小兰,你们平时都这么说话吗?”
“是啊。”小兰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毛利阳也颇为疑惑,明显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错。
园子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个毛利,只是笑着摇摇头,“没。只是感觉你们太客气了。客气得感觉都不太像亲兄妹。阳哥,你这么说话不累吗?你似乎一直把自己崩得很紧。也不怪你看着那个成熟小鬼,你们两个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挺像的。”
像吗?
毛利阳没有否认,只是笑笑不语。
某些地方是像的吧。虽然他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过灰原的某些地方确实是和自己是相像的。所以即使在对她的迁怒消失之后,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愿意主动去接触这个孩子。
当然,一方面他迫不及待想去逃离,而另一方面他却又忍不住要去靠近。
这种感情不是出于爱,也不是出于恨。
单纯,只是出于一种怯懦。
对,他是怯懦的。在今生的滋养下,他忍不住去逃避前世,可同时前世的影响却仿佛沼泽的泥水一般死死地缠在他的灵魂深处,与他共生。
现在想来……真是可怕。
“对了,阳哥,你和小兰过两天有没有时间啊?”园子一看似乎戳中了毛利阳的痛点,便连忙转移话题,并从车座的收纳盒里拿出了几张门票,“之前如果不是小兰和阳哥,我可能早就死了。为了感谢你们,我妈让我给你们几张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