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痊愈的父亲水在天,短暂的相聚之后,竟是长久的离别,水月神殇,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她迫切想知道,父亲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为何要抛下她一个人。
“小姐……这些你就不必过问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恕洛尘无法相告。”
洛尘微微弯腰,似在表达歉意。
闻言,水月明白,她根本无法从洛尘那打听父亲的消息,轻叹一声,沉默不语。
“洛……洛郡主,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回吧?”黑甲男子的心已经沉入谷底,他方才竟在威胁一个连洛尘都毕恭毕敬的人物。
死亡的恐惧笼罩他的全身,可他毫无办法,剩下的,只有胆怯!
面对洛尘,即便是他肖家,也只能避其锋芒,何况是他这个小人物。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以前的事,本座既往不咎,但……你们家那个少爷,该换人了……若不然,本座担心你们肖家……走不了多远。”洛尘的声音极为低沉,似在提醒,又似警告,但更像威胁。
叶知秋莞尔,他明白,肖家,对他和水月已经没有威胁了,有洛尘这个避风港,肖家又怎敢以下犯上,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除非他肖家不想在都山郡立足了!
至于那句“该换人了”,叶知秋又怎会领悟不到其中的真意。
肖迪,已经废了……
“是……是……”黑甲男子急忙磕头,迅速踉跄而逃,他害怕洛尘改变主意,将他抹杀。
……
良久。
草庐之中不再那么压抑,甚至还多了些许温馨。
水月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但在洛尘的嘘寒问暖之下,对洛尘也不再那般生疏。
而叶知秋,一直在一旁当个乖宝宝,他可不敢乱说话,水月是洛尘的小姐,可他叶知秋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