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心里便渐渐浮现出一股骄傲来。
旋即又见了鬼般的想,我这是在骄傲什么?
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我一定是被楚娟这个疯丫头给传染了。
但很快他一点也不骄傲了,并不是幡然悔悟,而是他真的开始羡慕楚娟了,楚娟格格笑着,几乎把静雪摸了一遍,静雪有点受不住,直接栽倒地面上。
虽说这种事楚天也不是没做过,但只有一次,还是心无邪念替静雪疗伤时做的,也远远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自然会羡慕楚娟。
楚天羡慕嫉妒恨,额前青筋暴起,双拳紧握,忍了又忍才没掀桌子,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
她是女的,她是女的,她是女的。
只是,心里这酸溜溜的东西是什么?
她是女的,我吃的哪门子醋。
静雪原本矜持,但她发现这份矜持在楚娟这种人面前根本不实用,便放开矜持,从地上起来,也把玉手在楚娟身上学着后者的样子乱摸起来。
到后来,演变成她们两个一面互相胳肢,一面格格的笑。
楚毅想摆出兄长架子,咳嗽了一声,没用,咳嗽了好几声,楚娟依然无视他,根本不停下。
所幸,楚娟一向忌惮的父亲也坐在附近,也过来这边,走向女儿楚娟的身后,重重地咳嗽一声,楚娟一面战斗,一面向楚毅怒目而视。
“楚毅,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嗓子不舒服。”她娇声斥道,手也不闲着,说话时玉手还反击了正趁机偷袭的静雪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