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他就像中断此次机缘，支援战斗。

然而，这个要求无疑与黑莲的存在价值彻底相比，黑莲此次就没那么好通融了。

无论楚天传递威胁的念头，还是求饶的念头，黑莲都是不做丝毫的妥协。

他运用任何手段，也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效果。

因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卢苏被杀死，卢莉被杀死，曹隼被杀死。

这般感觉，就像中了诡异的梦魇，对外界的感知比清醒时还要清晰，但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只能任其摆布。

还远远不如眼不见为净。

当卢莉出口辱骂他的时候，他没有生气，他只是狠自己身体不能动弹，不能将从残忍的敌人手中解救出来。

他焦急得很。

但他动弹不得。

因为黑莲对他的神魂的磨砺还没有进行完毕。

这也就罢了。

但当静雪不肯躲避，亦或跑路，一步不退地守在他所在的山洞之前，竭尽力依然被轰得遍体鳞伤，楚天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被撕裂，眼泪无法控制地流淌而出。

泪雨如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