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排骨汤递给我,轻声细语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我接过排骨汤,呼啦喝了一口。意识到声音太大,有些不淑女,我心虚地瞄了他一眼。
看他没有任何不悦,我便又吸溜了一口。
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蒋越泽瞬间被我笑到,眼尾上扬,就像是玫瑰盛开一样妖冶,声音也带着笑意,像是佩环击撞一样好听:“我没生气,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我这才觉得整个人舒展开来,怂着的肩膀也直愣愣地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心虚。
“我只是有些嫉妒和不开心。”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啥?蒋越泽说他嫉妒?嫉妒什么?
我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看着我,眼神诚恳认真,语气温柔里带着无奈:“我嫉妒他即使没有得到你的回应,在你心中有不一样的地位。”
“更嫉妒他,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在你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即使那与喜欢无关。”
我张了张嘴,整个人都处在发懵的状态,心里觉得又喜又惊,好像是被彩票砸中一样,简直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蒋越泽会对我如此坦诚,说出自己心里的“阴暗面”,更不敢相信蒋越泽在以这种的方式,诉说着我的重要性,我对他的独一无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