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丰的第二元神回到水寨,红烟等人禀告了军情,倒是都十分平静,叛军颇为老实,并未前来攻打。王丰顿时放下心来,笑道“毛家老祖等人看来是被中岳和东岳的神兵巡视交州之事给吓住了,没有他搅风搅雨,叛军便拧不成一股绳,无力进攻我们。我军便是安心练兵了。对了,常丰林在夷洲那边造船,成效如何?”
红烟道“前些天常丰林派人前来禀报,说已经按照公子给的图纸开建战船。只是这第一批船只想要建成,恐怕至少也要两年之后了。”
王丰点头道“不急,造船并非一日之功,让他慢慢造着就是了。对了,屯田之事又如何了?”
红烟道“常丰林和麻西池率领军民百姓,这数月以来,在澎湖和夷洲开垦了三十万亩田地,并修筑了配套的水利设施。只是海外土地贫瘠,加之又是新开垦的,常丰林预计,就算风调雨顺,不断沤肥,今年的亩产量只怕也不到两石。”
王丰闻言,笑道“这已经很不错了。我军加上老弱妇孺,计有七八万人,开垦出三十万亩田地,平均每人便有四亩左右,虽然产量较少,还不够食用,却也足以大大缓解我军的粮草问题了。等到明年再多开垦一些,今年的田地再多沤一点肥,到时出产的粮食便应该可以做到自给自足了。”
红烟也点了点头,忽然又叹了口气,道“前些天我收到了云梦天女的传信,说教中不服她这个圣女的人极多,整顿教务之事越来越难以为继,叫我劝说公子,尽快出兵,击溃杭王,稳定交州,好提振朝廷的声威,为她整顿教务,压服另外一派造势。但我知道,如今叛军兵多,又训练有素,器械精良,此时决战,我军胜算不大,因此一直拖着没有回复她。谁知昨日她又来信了,语气中似乎有所不满。公子,你说我该怎么回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