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酒保顿时愣住,大家都是在夜场酒吧里混的,谁能忍下这口气啊?
其中一个酒保抄起酒瓶子就想给陆庭琛点颜色看看,却被陆庭琛一下给拦了下来,反而用威士忌杯的厚底照着酒保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
“来人!来人啊!”另一个酒保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叫喊着。
陆庭琛正在气头上,抄起桌面上的东西就朝着那个还在嚷嚷的酒保砸了过去。
正当他举起手里的烟灰缸,身后忽然有一阵力将他拉住。
“诶,小伙子,这做法不合适吧?”刚才那个陆庭琛的目标光头男那双铁钳一般的手握着陆庭琛的胳膊,脸上带着一抹狠厉,压低了嗓子威胁陆庭琛道。
陆庭琛冷笑了一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你什么人啊?!”
“这我们虎哥!你连这都不知道,都怎么混的?!”一边的小喽啰洋洋自得地介绍着光头男人,脸上尽是小人的奸佞笑容。
一侧的温绮见状不对,立刻上前:“你们,你们不要对他怎么样……”
“退下去,没你事!”陆庭琛扭了扭手腕,那个烟灰缸掉落在地上是摔碎成渣子。
温绮嘟着嘴:“阿琛……”
“哟,你叫阿琛啊?哪个琛?”名叫虎哥的光头男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名意味。
陆庭琛眼神瞥了温绮一眼,摇摇头:“我叫陈辉,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叫我。”陆庭琛下意识地就说了自己的假名字。
“不是你的妞,还这么想着保护你,小子,你知足吧。”虎哥点了根烟,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颤颤巍巍的酒保:“我这酒吧里两个酒保怎么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