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然,急着出门吗?”陆蝉一袭冷艳黑裙,抚开耳侧发丝,走了进来。
许寻然皱眉头,连忙将照片撰稿全塞进文件袋,举止略带匆忙慌张些。惹得刚进门的陆蝉,朝她多瞧了几眼。
自从上次陆蝉跟她摊牌与陆庭琛的旧情后,许寻然对陆蝉就是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
如今人家主动寻上门来,她无处可躲,只得面对了。
“小姑,怎么有空来家里?”许寻然嘴角带着笑,虽看上去没有真切的笑意。但陆蝉也无所谓。
陆蝉眯眼,心道,都跟你摊牌我爱庭琛,你还能跟我表面装?很好。
她拍拍手,保镖抱来一个精致的礼盒,盛给许寻然。
“一条华伦天奴的小礼服,希望你喜欢啊。”陆蝉有意招呼许寻然换上。
许寻然并不愿意,碍于面子,委婉推脱着说:“谢谢小姑,我回头一定试穿。”
“恐怕不行了,因为今天我们就要参加一个重要的聚餐。”陆蝉环抱双臂说道。
聚会?许寻然要参加什么聚会,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聚会?”她狐疑的问。
“哦,庭琛没告诉你吗?事关陆氏旗下子公司的聚会,原本该他去的。他今早出国了不能出席,那只好寻然你代劳了。”说这话时,陆蝉自然的坐到客厅主位上去。
抬眸打量许寻然,怎么,你不去?
“我不去。”她径直拒绝。
两人目光相接,一时间电光火石的摩擦着,集团事务陆庭琛从未让许寻然插手过,怎么可能有聚会是安排她代劳的呢?
许寻然不信。
陆蝉似乎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拍拍裙摆,起身嗓音略显得沮丧了点。
“唉,这是庭琛最在意的公司,交给我时你也在场,我看他是一万个不放心我。现在我有大批项目要给集团入资,要你去亲自出席以后我也好有个见证和说法。”
“是你不去的,要是以后庭琛说没个见证人,可又别怨我。”
趁着说话间隙,陆蝉瞥许寻然一眼,沮丧又夹杂着窃喜的声说:“既然你不去,我全当他放心我了!”
陆蝉说完,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