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去呢?”许寻然纤瘦的玉指伸进手包,里面装着一瓶防晒喷雾。
要是他们敢动粗,她立刻对准他们眼睛喷!
僵持了几秒,对方一个光头保镖倒是很和气的规劝,“许小姐,你最好配合我们。谈事情而已,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对你怎么样呢?”
她皱着眉头,半信半疑的问:“谁?谁派你们来?”
“自然是里面,陆家的主儿。”
她恍然大悟,是陆蝉!
那门,怕也是她顺手反锁的吧。里面的人都着急看陆庭琛的病情,没人会注意到隔着一段小走廊门外的动响。
许寻然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挣扎是没用的。
倒不如,看陆蝉要耍什么把戏!反正庭琛那边,有宁漠照料。
“好,我跟你们走!”
……
陈邵文醒来时,是在幽深的暗室内,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
简单的屋内陈设,一张长写字桌上放着许多暗色的底片。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拿着镊子正聚精会神对着光看底片。
“你是谁?”陈邵文迷糊的问。
“你猜一猜。”对方嗓音奇特,转过身时带着防尘口罩,喉咙处吸着一颗细小的磁铁般的小玩意。
他带着变声器!
“你抓我来做什么?”陈邵文觉得头痛欲裂,唇齿干涩,喉咙发痒。眼神打量着周遭,似是在找水。
举止被对方洞察,眸光变得寒厉起来。
“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