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陆庭琛垫着一张纸巾打开了那份文件,心中一惊。
“寻然!”
牧野尤一先是一愣,随后蓦然一笑,没有做任何反抗直接跟着李秘书离开。
似乎早就料到了陆庭琛会找上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今天的事情是他对不起许寻然在先,心中怀着愧疚,坐上车,很快到达陆家别墅。
“陆庭琛,求求你出去,别再逼我了。”
陆家别墅,许寻然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浴室里,隔着门板她苦苦的哀求,她不想看到陆庭琛。
眼泪仿佛河水决堤一般,浑身的力气被抽离干净,仿佛一具丧失灵魂的躯壳,怔愣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尽管知道那个人并没有真正侵犯到她,可她依旧过不去心中这道坎儿,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
她自认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冲她而来,许寻然失神的走到花洒前,任由着冰冷的水冲刷在她身上。
“寻然,把门打来好不好。”
陆庭琛守在浴室门前,怕她出事不敢远离半分,没有人看到那个平常杀伐果断的财团太子爷如今有多紧张悔恨。
他后悔不该让她一个人去见牧野尤一,他不敢想象自己再晚收到一会儿消息,后果会是怎么样。
陆庭琛一拳砸在墙板上,片刻血渍沾染了墙壁,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不停地滴落,怪他以前太仁慈了,才让那些人一而再的触碰他的底线。
“对不起!”
他发誓今天许寻然所有的苦楚,就算是付出百倍的代价他也一定会讨回来。
可他的道歉许寻然怎么可能听得到,冷水混合着泪水被一同冲进下水道,不管那个人有没有触碰到自己,许寻然只管用尽全身的力气揉搓在脖颈处揉搓。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干净今晚的耻辱,身前的皮肤也几乎被她搓破。
直到体力不支,眼前一片昏暗,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听到里面的响动,陆庭琛再也控制不住,一脚将浴室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