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一愣，一副全然没听懂的模样，眉心紧蹙。

“然子，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他茫然道。

她顿住，看着牧野诚然的模样，又有点愧疚自己的质问。

“然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牧野换了位置坐到她身边来，轻拍肩膀又道，“自从回国，你状态很不好，要么跟我回日本一段时间吧？”

“我明晚的机票，需要我顺道补一张给你吗？”

她想说好，可话到嘴边又收住了。不知为何，她有点梗住，莫名其妙的感觉。

“舍不得你老公？”

“不是！”她立刻否认，“只是国内牵扯周亦然家人的事，需要我处理。”

牧野一脸恍然，“我看到新闻，你为什么觉得和我有关？”

“因为周亦然的母亲刘美兰说，听周芷溪叫过牧野先生……”她欲言又止。

他神色迟疑了几分，随后轻声“嗯”

毫无解释。

“那……”

“周芷溪是我前女友，我这样说，然子你信么？”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嘴角溢出苦涩的笑意，淡淡了一句。

这个消息的确很令人震惊，许寻然料想过兴许是偶然，不曾想世界上的事情都如此巧合。

“对不起。”

她为鲁莽的质问而道歉。

“这次回国，我是想见她一面。对了，新闻上的闹剧是周芷溪造成的？”

“对。”

一承认，牧野神色更为黯淡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想要得到什么，就会想方设法的使用手段。”

“不说她，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