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映雪已经很懒怠听他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混账话来,却没有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种东西来。
“你疯了?”
她和非夜虽说关系微妙,却从来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见了面也是剑拔弩张的,怎么可能心悦于非夜?!
“你不愿做我的道侣,不喜欢我,不就是喜欢非夜么?”付子辉紧紧地攥住了时映雪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她,“你喜欢他哪一点?是,他长的比我俊俏,可是如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世上并非每一件事都是非此即彼的,我终其一生也不会有寻找道侣的想法。”
时映雪不明白为什么付子辉会觉得自己心悦非夜,更不明白他口中她厌恶付子辉就是心悦非夜的道理。
她的脾气在心动期并不稳定,手上已经蠢蠢欲动。
付子辉却一副要发疯的样子,大有时映雪不答应他,他便要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一般。
时映雪一口银牙咬得紧紧地,再一次万般后悔当年还在极西戈壁的时候,应该直接将他完完全全给弄死。
耳边忽然传来浮乙的声音,不过寥寥数语,时映雪却已经冷静了下来。
付子辉还在抓着时映雪说那等没有意义的废话,没有发觉时映雪右手上已经泛起了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