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所有的那一切,听起来十分惊心动魄,非常悲惨的那一切,全数都是别人的故事一般,自从时映雪回来之后,他又活了过来。
脸上的伤疤仿佛对他毫无影响,他仍旧就这个样子出行。
以前那些人以为叶清秋出了事至少要深居简出个数百年,不过时映雪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如同往常一般在石台上弹琴了。
也正如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才将将弹了一半,就颇为无奈地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乐曲,温声叫时映雪和元浅出来。
今日所来之意,叶清秋很是了解。
所以元浅还没有开口,叶清秋便说“关于她的事情,以后不必再和我多说一句。百年之内她要是死在了诛仙楼里,那也算是她对得起我,要是百年之后她还没有死,就亲自把她领到我身边来,我要废去这百年来我教导她的一切,叫她离开。”
元浅的脸色一下子就灰败了下来。
大约是她觉得时映雪在叶清秋的心里比自己更重一些,她扯了扯时映雪的衣袖,想要时映雪说说话。
但是时映雪才刚刚扯动了一下嘴角,叶清秋便甩来两个字“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