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挑战机关塔的三人正如火如荼地做着准备的时候,冰泪也进入了机关塔来确认一番,看一看各处的机关是否能保持正常运作。
然而当冰泪走入机关塔一层,开始检察机关木人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间闪过。
“机关木人竟然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自动重塑过一次,难道有人进来过这里了?”
思及此处,冰泪径直到二层、三层检查各处机关,却发现一切如常,并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所有的机关陷阱都一如往常地运作着。
冰泪松了一口气,心道“我真是胡乱担心,在这世上机关术造诣高过我的,不过也就寥寥数人,我敢肯定蓬莱军中一定不存在精通机关术的高手,因此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轻易地潜进塔内,破坏我设下的机关呢?”
但随即另一个疑问又浮现于脑中,令她更为困惑。
“既然那人不是为了破坏机关而来,他又会有什么目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怎么逃出去的?各个机关室中都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也寻不到尸体或是血迹。我设在三层尽头处的传送法阵也没有被触碰过的迹象。那剩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难道他从入口又出去了?等一等,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笼罩住了冰泪全身上下,令她默默流下冷汗,心跳骤然加速。
冰泪来到自己房间的前方,不幸地发现房间前方遮蔽视线的迷雾果然被驱散过一次,而门上她用两重上级加固符保护的玄铁锁竟然不翼而飞。
冰泪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双眼泛红,发了疯一般冲进室内,径直向书架处奔去,望向了最高的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