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是如此的冷酷无情,朱颜如今的表现就和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她对祁剑的狼狈惨状只抱持着一个视而不见的态度。
祁剑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灵破碎的声音,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间,他的脑海当中只有不甘与悔恨这四个字,恨自己如此无能,连自己所爱之人也无法保护。
冰泪这时也走到了祁剑的身侧,自言自语地道“知道为什么你可以仅凭脚印从双洲镇追随至北域雪原吗?那是因为我沿途刻意施展了放大脚印的幻术。虽然我与师姐对话的时候你不在现场,但你与师姐之间的关系实在太过亲密,如果放任你不管,你便一定会成为我未来计划的阻碍。因此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要做出斩草除根的行为。可是就这样杀了你,又觉得有些可惜,那就用禁术将你关于我的记忆消除罢。”
说罢冰泪口中又念起了亘长的法诀,念罢,将右手拇指在祁剑额头上一按,随后她闭上双眼,似是开始浏览祁剑的记忆。
片刻后,冰泪重新张开双眼,拇指也离开了祁剑的额头,满意地轻轻颔首。随后
她站起身形,带着朱颜继续向雪山的方向走了过去。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之中,再也找不到踪迹,而祁剑却被残忍地抛弃在了雪地之上。
蓬莱岛,尚武堂。
掌门的房间之中,祁云飞正焦急地在室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