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看到的景象令他惊叹。只见房间内一尘不染,其内所有的摆设都是井井有条。之前朱颜曾告诉过祁剑这间房间已经空置
了许久,与她自己的房间也差不了多少,是朱清今日特意收拾出来的。可是此刻看着室内如刚刚建成一般的整洁,祁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去想象它空置时候的样子,只得赞叹朱清在家务这领域之上无人能比的天赋。
这一天之中经历了不少事情,祁剑此时也感到有些困倦,于是便径直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睡一个好觉。
房间中的这张大床,既宽敞又柔软,躺在上面感觉异常舒适。祁剑顿时感到四肢百骇都放松了下来,在软床的帮助之下,不消多时便闭上了双眼,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其实,若是依循常理,人在最深层的睡眠之中不应该有梦,但这一常理却没有能在祁剑的身上得到印证,因为截然相反的现象,正在他脑海之中成形。
就在祁剑睡得最深、最沉的时候,他的意识却甚为反常地潜入到了梦境中去。
祁剑在梦境的世界里睁开了双眼,可眼前的一切,却令他无比地惊骇,甚至是恐惧。他发觉自己再度来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荒原之中,眼前的一切与自己上一次做梦时所见到的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的差别。
这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令祁剑顺着记忆向荒原的另一方奔去,在他的心中,是无比希望自己不要找到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因为那样便可以证明他没有在反复经历着同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噩梦。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很残酷。
那两道人影,还是站在同样的位置,互相严肃地对峙着。
左首的绝色女子,一头柔顺的银发随风飘荡。
右首的凶悍男子,一对狰狞的双角冲天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