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沉默。
四野无声,直至约莫盏茶光景后,祁穹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梦鸾,你可知这无相阐秘流为师耗费了多少时光才开创出来?”
“弟子不晓,望师父告知。”
“一百载,整整一百载啊!你却仅用了区区三度寒暑,便将其完全掌握,放眼这天下,亦不会有第二个人如你这般聪慧。” 祁穹朗声叹道,双目之中希冀的光芒却闪亮愈倍。
梦鸾面上讶色一闪而逝,旋即绽放出美艳不可方物的明媚笑颜。
“弟子能有今日之成就,皆因师父教导有方。”
祁穹捋须大笑道“孺子可教也。功成而不骄,谦逊恭敬,此乃待人处事之典范。”
话音刚刚落下,远方天际忽然有一只白色信鸽飞翔而来,祁穹仰首向那只信鸽望去,眼神之中当即闪过一丝惊诧。
信鸽飞至祁穹身侧,祁穹缓缓伸出右手,令其降落在他的手背之上,左手轻轻自鸽子双足上绑缚的卷轴之中取出信柬,展开观看。
李梦鸾轻声询问道“师父,那信上所书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