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径直走到盘坐在地上的玄天面前,关心地问道“听卓炎说你方才受伤了,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玄天见清凌竟然为他担心,心中不由划过一道暖流,面带歉意地道“只不过是轻伤,师叔不必挂心。是师侄无能,还要连累师叔出山,卷入这不必要的纷争之中,若是我在修炼心剑之时能更刻苦一些,也许”
清凌出声打断了玄天的自责,温声安慰道“短短几日功夫便将心剑练得小有成就,换作是我一定难以做到,你已经很出色了。对手功力高深,便是你严师叔也疲于应付,输给他又有什么错?接下来交给我便好,你安心运气疗伤。”
玄天连连点头,眼眶微微发红,清凌口中平平无奇的话语每次都能触动他的心弦,令他感动不已。
清凌嘴角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在众人眼中这仿佛是他们平生所见最美丽的一道风景,深深地震撼着他们的心灵。一些男弟子更是看得痴了,犹如一塑木雕一般呆立于原地,此刻在他们的心中皆是对玄天的无限嫉妒。
卓炎看到这一幕,心下也不禁感叹道“玄天真是个福星,清凌这个从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都会对他产生好感。我与清凌结识十七载,她似乎还从来没有对我这样笑过。”
罗勇亦是将清凌的举动看入眼里,心内更觉愤恨“她竟然对沦为老子手下败将的那个小子青睐有加,这岂不是对我的羞辱。”
思及此处,罗勇面色一寒,沉声向依然与其对峙的严如一喝到“既然已经失去了与老子抗衡的能力,便速速让开,换那美人来与老子一战。”
严如一闻言微微一笑,道“是谁告诉阁下我已失去抗衡之力?既然在下还未认输,那阁下的对手便仍然是我,曲未终,人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