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对于这个问题,他心中的苦涩猝然尽断,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啊,这不是诅咒他们的少宗主早死嘛,虽然他回去没有见着到少宗主,可也没有听到过谁说少宗主死了怎么滴啊。
而且,这里距离籣耀宗八百里之远,死不死的,也不是红衣女子该知道的啊,跟她有什么关系,当即回道“没有。”
“咦,怎么还没死呀,既然还有脸活着,脸皮真是够厚的。”
红衣女子咦了一声,好奇的说道,面显诧异,她当然知道那少宗主没有死了,她又没有杀人,她只是来了兴趣,想气气这个人而已。
徐庆洪一听,满头黑线,诅咒他们少宗主死还不说,还辱骂他们少宗主没脸皮,脸皮厚,这不是纯属骂人嘛。
要知道,少宗主就相当于这个宗门的下代宗主,也是代表着这个宗门的,骂这个宗门的少宗主,也就等同于骂了这整个宗门。
听着整个宗门挨骂,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他能说什么呢?能做什么呢?
不能。
他怕,他怕他一句话或是一个举动,说的不对,做的不对,就有可能挨上一记。
因为,那把均红色的长剑已经回到了红衣女子的手中,红衣女子正把玩着那把长剑,一步一步的向他不停地靠近。
他能怎么办?
他能心中不凸凸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想反驳,那不是自找没趣嘛。
所以,没有选择,满头黑线,是他当下唯一能做的,能表达此刻情绪的事情和体现。
“怎么,你脸黑着,是有什么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