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愣住了,说我?
“傻逼。”谢苗冷冷的看着他。
强尼彻底气炸了,他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反正警察不会来了。
这个家伙便嗷的一声动作夸张的从腰间抽出家伙,但还没等他完成全部动作,背后就有人将一把枪顶上了他的脑袋上。
“坐下,蠢货。”
都懒得起身的谢苗顺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把零件都有些作响的破枪。
被缴械后的家伙只能灰头土脸的再次坐下,这些混蛋太特么的不讲究了,居然还提前安排了人在周围,你有种把枪还给我单挑啊~
这货左顾右盼草木皆兵。
“你真是桑德的朋友?”谢苗见他这个鸟样越发的怀疑。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强尼连忙叫道“真的,我和桑德在长岛并肩作战,他就死在我面前。”
他和爱尔兰人很不对付,可他在芝加哥的人手不够。
当查尔斯联系上他表示同仇敌忾之意,还提起一个叫桑德的“故友”之名时,强尼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
至于那个什么纽约的桑德,他其实根本没有印象。
“那么你认识杜鲁门先生吗?告诉我他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