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反正也好久不打架了,要不你揍那厮一顿吧,有时候好好解释是没有用的。”
“我是这么想的。”韩怀义恶狠狠的道。
然后他就赶走了谢苗,他回去和鱼儿如实坦白自己的委屈。
鱼儿听后很生气,酸酸的咬他,女人的逻辑是“你肯定有想法,然后外面才不会传出这种话的是不是?”
“过分了啊。”韩怀义怒道。
鱼儿看他真生气了,就不吭声了。
韩怀义叹了口气“你不明白,克虏伯公司的科技人员对我的军工体系的重要性。但是特么的弄出这种事来之后,我怎么往下安排!”
“没有的事情你担心什么。”
“不是所有人,包括那个白痴都能这样想的,单是外边的流言蜚语都会让我和他之间永远难以成为朋友,这是很让人恶心的一件事。”韩怀义如实道。
结果鱼儿心大的说“你总有办法的,再不行,你就让他们离婚,让贝尔塔做小的吧。咯咯咯。”
韩怀义不想和她说话,上去就怼!然后他拿定了主意。
第三日清晨。
克虏伯家族所在的专列终于抵达自贸区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