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可以冠冕堂皇的扛着禁烟的牌子,要求惹事的人打开烟道!
只可怜郑孝胥给憋在那里半响后,不得不老实认怂,他赶紧去电报房向各处自己打脸先。
他现在已经没人权了,陈大有都和他翻脸了还客气个毛呢,陈大有直接安排了手下的心腹衙役盯着他,直接是将这厮当囚犯对待了。
郑孝胥纵横官场二十年,在沪上落这种境地,既是时局不同也是地利导致。
尤其他对抗的是代表沪上天时的韩门一脉。
这和找死没区别。
而见他老实服帖了,杜月笙就先告辞。
陈大有问他去哪里,杜月笙也没瞒着,他道“回府台,您也晓得,我在新罗马以及巡捕房都拿钱,所以真的不是靠这些烟土吃饭。”
“我明白,你管着这些总好过市井里你争我斗闹出更多的事情。再说禁烟的事确实要缓缓来。所谓新的不生,老的死绝,也就没市场了。”
陈大有说的残酷,其实确实也是个解决办法。
张謇在边上缓缓点头。
杜月笙则正色继续说道“正如陈大人所言,在下以为除了禁止新的烟民出现之外,还得将进出货都牢牢把握,所以晚辈做了一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