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吃了这碗水果再说的。”噶卢岱吐吐舌头说道。
噶卢岱看向玳瑁和珍珠,二人赶紧收拾了桌子上的盘子,噶卢岱净手后,开始写书信,费扬古的信件送来了几次了,噶卢岱只能偶尔给费扬古回信的。
午膳过后,噶卢岱陪着苏佳氏一起写着家书,费扬古的亲卫等候在院落里面,觉罗氏根本没想着给费扬古写信,仅是说一句,让费扬古小心一些便是了。
“阿克墩,嫡额娘有给阿玛写信吗?”噶卢岱问道。ii
“舒鲁格格有个主子送家书了,不过,夫人却没有给老爷写信。”阿克墩回答道。
在乌拉那拉氏的府邸,阿克墩随着费扬古多年了,苏佳氏与噶卢岱母女二人明显更得费扬古的心思的。
送了书信回去,噶卢岱的案桌上摆放着不少的请柬,噶卢岱出面给太后去请安了,不少的女眷们都觉得是噶卢岱复出的标志了,一个个的请柬分别放在了噶卢岱的桌子上。
“玳瑁,这些是这几日收到的?”噶卢岱瞧着三摞的请柬,整个人都有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