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若不想嫁,我必保你不嫁。”
洗漱完毕,阿兰靠在窗边的摇椅里把玩着贵妃送的玉佩。窗户外面就是走廊,亮着几盏蜡灯,梁上面挂着一只今日不记得谁家刚送来的八哥鸟,现在正在用橘黄色的喙剃着爪子,细细的小铁链子随着动作发出微小的哗啦啦的声音。
夜已深了,橘子和桃子双双都在里屋的小塌上歪着了,屋外值守的小侍卫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现在抱着毯子在墙角也微微打着盹。
阿兰没有穿外衫,只穿着白色的里衣便裹着毯子悄声推门出去了。已经快入夏,夜间也没有那么冷了,月亮亮亮的挂在天上,照的夜如白昼。原本只想出去吹吹风的阿兰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花园。月色皎洁,阿兰便想着去亭子中心坐坐。
只是阿兰没想到,亭中居然有人,阿兰更没想到自己一靠近,那人便挥着什么闪着银光的东西刺了过来。待到定睛一看,脖子上架着的居然是闪着寒光的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