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委屈,“整个皇城中的人都在传言,凭什么奴才说两句就要杀头?果然大凉国的公主跟传说中的一样嚣张跋扈,王爷气病了也是情理之中。”
“满口胡言!”独孤玉瑶一声咆哮,挣脱开了莫凌风,上前拎起小厮,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直打了十来个巴掌,把小厮打得两颊高高肿起,话都说不完整了,仍不解气,将人扔在地上,又抬脚欲踩。
丁蔚蓝越过莫凌风,上前拦了一下,笑道,“公主消消气,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名声不值得,皇叔要是知道你打了他的人,恐怕就算偶遇也要绕着走了。”
独孤玉瑶冷哼一声,“他胡说八道,本公主自然要教训一下,否则人人都这样乱传,本公主的名声岂不是都毁了!”
话虽这么说,独孤玉瑶却是没有要踹人的打算了。
丁蔚蓝又回头教训小厮,“你这小厮真是不懂事,当着公主的面口无遮拦的,打死你也是活该,莫说皇叔的病和公主没关系,就算真的有关系,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该议论的!当心我告诉皇叔,叫他罚你!”
小厮只是开个门,就遭了这等无妄之灾,真是满肚子苦水,有冤无处诉,哆嗦了一阵,便嚎啕着爬到莫凌风面前,大喊,“齐王,齐王您为奴才做主啊,奴才明明是实话实说啊……”
他抽抽搭搭的,抬手指着独孤玉瑶,“原来我也不信王爷会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现在我信了,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夜叉!母老虎!”
“你!”
“你是不是想死了,啊?”
独孤玉瑶原本怒火攻心,正想上去打人,却被丁蔚蓝抢先拎住了他的耳朵,向上提了起来,小厮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呦地求饶,鼻涕眼泪一块流。
独孤玉瑶这才歇了一些怒气,退到一边看戏。
“快给独孤公主道歉!”
“我……不……”
“道不道歉?”
丁蔚蓝将耳朵拧了一圈,疼得小厮一阵怪叫,丁蔚蓝又叫,“阿卓,青瑛,小六,过来让他尝尝什么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