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回王府,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治疗一下阿卓的伤势吧。
丁蔚蓝又叫了两声,确定没有回应之后,她只好自己下了马车。
周围虽然有些陌生,但只要是在皇城当中,必定离王府也没有多远,毕竟王府靠近的是皇城中心的位置。
夜色朦胧,周围寂静无声,墨蓝色的天幕远处黑云压境,渐渐有向这边靠拢的趋势。
丁蔚蓝搓了搓胳膊,总觉得这荒凉无人的街道和有些诡异的天色,透着一股恐怖片的既视感。
周围没有人可以问路,丁蔚蓝也看不清牌匾,她只能清了清嗓子,张口喊道,“有人吗?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大夫啊!”
“救命啊,这里有一位病人!”
“有人吗?有人吗?”
丁蔚蓝一连喊了十多遍,倒是有一个人开门了,一个个子不高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男人开门,看着双手比作扩音器锲而不舍地喊话的丁蔚蓝,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大半夜的不睡觉,有病啊!”
丁蔚蓝眼前一亮, “对对对,就是有病,你是大夫吗,我可以给……”钱。
“砰”的一声,中年男人把门关上了,丁蔚蓝把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丁蔚蓝没办法,再次喊了两声之后,不光没有人回应,整条街的狗都快被她叫醒了。
无奈的丁蔚蓝只能去敲门。
她并不能离马车太远,她不会赶马车,一会怎么带阿卓回去还是个问题,可是在这之前,人不能丢了。
她只好在附近找了两个看起来像是医馆的建筑物敲了敲门。
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开门的就是个熟悉面孔。
丁蔚蓝没认出来他,但是他看见丁蔚蓝的第一眼,就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