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生情绪激动的紧紧拥抱住雷云峰,声音颤抖带着嘶哑的说道“雷兄,你这是第三次把我从生死的边缘抢回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候兄,不要这么说,我这也是瞎猫碰到死老鼠,无意中猜对了,至于说我三次从生死边缘把你抢回来,言重了,哈哈哈,言重了我的候兄。”
大家并没有被雷云峰轻松地哈哈大笑,驱除心中对雷云峰的疑惑,他们怎么都想不出来,为什么雷云峰从被抓进军情局,又从刑场拉回来,整个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就连性格也跟以前大不一样。
方世超替大家问道“云掌柜,你说军情局长官建议咱们跟随运输机一同返回陪都,此时运输机坠落,军情局长官会不会认为我们也同时遇难?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成了无人知道的黑人黑户了是吧?”
“阿超说这话有点意思,既然我们有命还活着,那说明在抗日的正面和隐蔽战场上,还给我们留下杀鬼子的机会。
现在知道我们没有随机返回陪都的,应该人数不多,趁此机会,要是我们乘鲍克斯客轮先潜入武汉,然后转道淞沪,会不会神不知鬼不觉?”
雷云峰如此说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断定这次宜昌在非常时期,遭到日军大批战机轰炸,而且锁定的重要目标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教会医院,一个是宜昌机场那架接运南部纯生的运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