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春酿可是位居本朝十大名酒之首,你不想尝尝”,面团少年嘴上还不死心的继续劝着,但眉宇间强忍着的不耐已经丝丝毫毫的显露出来,这乡棒子的穷措大,怕是连剑南春酿听都没听过吧,要不是有事求着你,老子……
“我不去”,段缺这次连头都懒的再抬,“便是你也最好别去,老子想尔五戒的第四规便是戒饮酒,此事若是让静山道长知道,你必受责罚”。
“咱们……这不是还没入道门嘛”,面团少年强忍着心中的不耐,凑前一步陪笑道:“便是不饮酒,那六如你喜欢什么,尽管就是,我定不让你失望”。
“即入道门便当清心寡欲,如今饥有斋食可果腹,寒有道衣足蔽体,还有什么可求的”,躬身打扫的段缺不疾不徐出的这句话恰与三清殿清幽的氛围相得益彰,听来着实有几分出尘的意味。
不过他这态度却也把面团少年最后一点耐性给磨光了,他本就打心底里瞧不起段缺的寒素,偏偏就是这个瞧不起的人让他一连好几的吃了闭门羹,此时当真是再也做不住笑脸了,“段缺,静妙仙师属意的人分明是我,你这样赖着有什么意思?我实话告诉你,就是你能强赖着到静妙仙师手下做知客的职司,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咱们走着瞧!”。
“四!我倒是高看他了,终究连五都没熬到”,眼下这场景早在段缺预料之中,甚至还为此自娱自乐的设了一个赌注,是以对面团少年的发作不仅没恼,反倒有几分好笑的感觉。
任面团少年在身后着恼,段缺只是面不改色做着自己的事情,依旧用着与刚才相比毫无变化的语调不疾不徐道:“这一个月的教门科仪学习结束之后,你我的职司自有观中来安排,静妙先生身为知客,定个手下使用的粗使道童还不容易?若属意于你尽管把你要去就是何劳七定师弟与我这般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