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手指常裴庆道“他真的没多露口风,说是要到什么就方去?”许忠摇头道“没有,他一向对我们指颐气使,不屑多言。”
晓梅点点头道“你一向是跟着他作事?”许忠嗯了一声道“有几年了。”晓梅上下打量着许忠道“从前你在哪里营生?”
许忠头一低道“说来惭愧。在些不很正经的地方混日子。”印天蓝嫌晓梅噜嗦道“问这些干什么,叫他快点滚多好!”
晓梅笑对印天蓝道“别烦,我只是想多知道点事而已。”话锋一顿,又转对许忠道“你身体很壮,虽说稍胖一点,矮一点,但总不会没有办法谋生,矿场都需要人手,你该去试试才对。”
许忠叹息一声道“就为吃不得苦,所以才,唉!”言下他大有悔恨之意,晓梅嗯了声道“现在能吃苦了?很好,你身边可还有银子花用?”
印天蓝皱起了黛眉,奇怪晓梅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许忠答话坦诚道“有,还有十两金子,二十多两银子。”印天蓝闻言一惊,不由问道“哪来这么多钱?”
许忠道“金子全是几年来小的积存的,银子却是这次常爷所赏,我们每次事情办好,都会有几十两银子的。”
晓梅哦了一声道“那很好,有这么多钱,已足够做点正经生意了,听明白,今后我若再发现你作恶事,是杀无赦!”许忠恭敬地说道“是是,小的决不敢忘。希望您老二位能赏我一匹马?”
印天蓝指着一匹灰马道“可以,就骑那一匹,快些滚!”许忠退步应声,解下马来,在解马的时候,晓梅突然掩至其后,故意举手弄出些响声,使许忠听到!
可是许忠状如未闻,像根本不知道晓梅已到身后!于是晓梅悄悄放下手臂,一闪退回。许忠牵马走约丈远,再回头,又对印天蓝和晓梅恭敬地一点头,方始匆匆地跨上马鞍。
他又回头,扬声道“今日恩情,许忠必有一报!”话毕,叩马提缰疾驶而去。
莫道看着许忠的背影道“你刚才是作什么?”晓梅道“这人我总觉有些矫作,所以试了他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