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师父笑着伸手接过银子,问道“客官,住在什么地方?这铁链很重,要不要雇个板车给容官送去。”
洁贞子笑笑道“别看我身子不粗,蛮力还有一点,不必老板顾车送。”说着,弯伸手抓起铁链向上一提,左着挽起下端举起来,向背后一圈,将铁链盘绕在颈上,转身出门,一跃跨上马背,抖绳疾驰。
铁匠师父见他肩上盘着一条重近二百斤的铁链,还能腾身上马,暗道这个少年一定是个会家子,不然没有伶俐的身子。
洁贞子正驰至街口,只见师妹疾驰而来,刹那之间,就到了近前,叫道“师妹,你是赶来找我的吗?”
洁姑娘答道“是的,你肩上盘的是铁链吗?”
洁贞子答道“是的。”
洁清子道“你既想到买铁链了,倒不必再转去镇上。”话着,勒转马首,双骑返回树林中。
高云祥听骆明远一忽见叫肚胀要拉屎,一忽儿又叫要喝水,喝道“秃头,你整别人的时候,何曾想到别人承受的痛苦?”
骆明远道“我以前没有想到,后眼上插入一把刀,会如此的不好受,不然我就把你的爸爸抓来,在他后眼上扎进一柄刀,消遣、消遣。”
高云祥怒道“你死在目前,还想占你小爷的便宜。很好!很好!”
酒肉和尚道“我一生就是以毒辣的手段消遣人为乐,现在受人制,手脚等于死了,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气还未绝,口还能说话,没有办法只有用口消遣人了。”
洁贞子道“你不怕死?”
骆明远道“死不会比肚门内扎入一柄刀难受。”说着,叫了一声“哎哟,胀死我呀!”
历浩跃身狠狠踢了他两脚,制了他的穴道,合作将铁链锁在他双腿上,身子大上麻袋,袋口锁紧,将麻布袋牢驼在马背上。
高云祥举手一挥,道“我们走吧。”
杨亦菲走到一匹枣色的马边,正要跃峰上马,手臂忽然被人挽住,回头一望,见是孟碧玉,笑笑问道“玉姐,有什么话上道后再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