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仍旧不出话,仍举笑在玉拍写字代言道“你是好好人家的姑娘,为什么要离开家庭,出来学武艺呢?”
洁清子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私人的事,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你过问。”
蒙面人写道“不是我要问你的事,只觉你的思想错误,替你惋惜罢了!”
洁清子淡淡地管道“人各有志,用不着你惋惜。”
蒙面人写道“你抛弃家庭出来学武,想必有企图……”
洁清子道“我一个闺阁少女,离家学艺,吃尽千辛万苦,若不是有企图,难道是发疯!”
蒙面人写道“我倒要想明白你出来学艺的企图,但不知能否坦诚相告?”
洁清子缓缓地答道“坦诚相告并无不可,但你得先把蒙面黑布去掉,让我看看你面目再说。”
蒙面人写道“我先前已经告诉过你,我的面目羞于见人,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洁清子道“那么,你盘问我这些事,究竟是何用意?”
蒙面人写道“事不关心莫开口,既然问你,就是有原因存在。”
洁清子被蒙面人掳来此地,逼他站立于丈危崖边缘,心中虽是怒恨到极点,但武功不及蒙面人甚远,就是想存拼死之心,也不可能。